余赐给你们平安:玛利亚是世界无法给予的和平

Pacem relinquo vobis: Maria e a paz que o mundo não pode dar

我将赐给你们和平,我的和平,不是世界所赐的。
约14:27

我将赐给你们和平」。约14:27是耶稣告别言论中最深刻的一句:他即将被捕、受审、被钉十字架,却承诺「和平」。不是任何和平,而是他的和平,与世界所能提供的和平大不相同。这段文字的玛丽学关键在于「不是世界所赐的」这个区分:在显然缺乏世界和平的环境中,玛丽成为无法被世界给予或夺走的和平的象征。

一. 耶稣的和平与世界的和平:两种对立的逻辑

希伯来语shalom所指的「和平」,远远超出简单地没有冲突。Shalom是充足、完整、整体福祉,是个人或社区与上帝、自我和他人和谐相处时的状态。犹太人的礼仪问候shalom aleichem愿和平临你)表达了对整体充足的渴望,而不仅仅是表面的安宁。

耶稣将他的和平与世界所提供的和平区分开来。世界提供的和平是随机的:取决于有利的外部环境,没有战争、健康、繁荣、和谐关系。当环境改变时,这种和平就会消失。耶稣的和平则不同:它不依赖于外部环境,而是建立在内部与儿子之间的关系上,因为「没有苦难、恐惧或迫害能扰乱他」(罗8:35)。

基督教神秘传统将耶稣的这种和平识别为圣约翰·克罗斯所说的“宁静”和圣伊纳爵·罗耀拉所说的“精神安慰”:一种与痛苦共存的和平,这既不是无感也不是麻木,而是深深扎根于上帝,超越了情绪波动的人。这种和平是圣灵的果子(格前5:22),而不是人类取得的成就,而是作为我们向圣灵开放的礼物。“世俗和平”与“耶稣和平”之间的区分具有社会和政治层面,传统上经常被忽视。罗马所强加的“罗马和平”(Pax Romana)正是“世界所赐的和平”:一种有条件的、依赖于最强大者的力量的和平,当力量平衡发生变化时,它可能会变成内战。耶稣的和平与这一和平截然不同,它不要求统治,而是要求转变:将人类的意志与上帝的意志相协调的内在转变。

二. 玛丽“站立”:在痛苦中保持和平

约19:25:“他的母亲站在耶稣的十字架旁。”希腊文动词是histēken,意思是“站立”。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被传统视为一个神学象征:玛丽没有倒下,没有逃离,没有晕倒。她“站立着”,在祈祷的姿势中,在忠实信徒面对超出人类理解之谜时的坚定姿势中。玛丽“站立”不是冷漠也不是麻木。正如路加福音2:35所预言的,西梅昂的剑正在实现:玛丽以真实而深刻的方式遭受痛苦。但她的痛苦并未摧毁她。她拥有世界无法给予或夺走的和平:知道儿子交托给父的手中的和平,即使这一“知道”现在纯粹是纯粹的信仰,没有感官上的证实,没有外在的证据。《Stabat Mater》,这一著名的中世纪圣歌,由雅科普内·达·托迪创作,以一种美丽的视角 contempl了这一神秘。”Stabat Mater dolorosa / iuxta Crucem lacrimosa”,她站立着,充满痛苦,流着眼泪,但依然站立着。痛苦与坚韧的结合,是耶稣和平的完美形象:不是消除痛苦的和平,而是坚守在痛苦中的和平。这种和平只有神才能赐予,而玛丽拥有这种独特的特质。默想传统将玛丽视为”在十字架旁”的模型,这是圣约翰·十字在”黑暗的信仰之夜”中所描述的。那是一个所有感官安慰都消失的夜晚,神似乎缺席,信仰只靠着对基督话语的纯粹依附得以维持的夜晚。玛丽在这一最深远而富有成果的夜晚经历了这一切,因为当所有感官支撑消失时,她依然站立着。她成为了所有在信仰的夜晚与耶稣所许下的和平相伴的灵魂的模型。第三部分:”心不惊扰”:玛丽与末世和平约翰福音14:27以一种劝勉结束:“心不惊扰,也不恐惧”。心惊扰(tarassesthô)是人类面对威胁和不确定性时常见的反应。恐惧(deiliastô)是当人们意识到危险时所产生的反应。耶稣要求他的门徒抵抗这些自然反应,不是对问题漠不关心,而是通过他所许下的和平。玛丽,在收到《启示》的消息时,最初感到惊扰(”听见这些话,她很惊扰”,路1:29),但随即以”我愿意”(fiat)作了回应。在她的一生中,她经历了从惊扰到和平的转变,这是耶稣所描述的过程。在与儿子度过数十年的生活后,她学会了不会让逆境”心惊扰”,而是依靠儿子的话语。玛丽的宁静不是自然的性格,而是超自然的德性。传统将她的“不动摇”(在希腊哲学术语中为“ataraxia”,被神学重新解释)视为恩典的果实:不是对事件冷漠的斯多葛主义态度,而是深深植根于上帝,在生活风暴中不受破坏的能力。这种宁静正是“耶稣所赐的平安”,即“超出人类理解的平安”(菲立比书 4:7)。当代玛丽精神,尤其是圣约翰·保罗二世的玛丽精神,他有着深厚的玛丽崇拜,探讨了玛丽的这种平安作为现代文化中“恐惧”的良药。教皇的“不要害怕”!(Non abbiate paura!)的号召与耶稣在约 14:27 的话回响,无意中或有意中,都体现了玛丽的支持:他带着“全部托给你”(Totus Tuus)的标志,在母亲的注视下,他拥有了耶稣所承诺的平安。IV. “我的平安”:和平王子和我们的辩护人以赛亚书 9:5 宣布“和平王子”(Sar Shalom)是期待中的弥赛亚的头衔之一。耶稣以极端的态度履行了这个头衔:不是通过武力,而是通过献出生命。他的平安是通过死亡和复活的果实:耶稣所赐的平安来自与父的和解,由十字架实现。约 14:27 的平安与复活节神秘不可分割,只有从复活者那里,从经历死亡并战胜死亡的人那里,才能获得。玛丽,和平女王(Regina Pacis),是教会在这一背景下赋予玛丽的头衔:她与“和平王子”同在,以独特的方式参与了他的复活节神秘,是将儿子给精神子女的皇后。在二十世纪,当两次世界大战摧毁了欧洲和世界时,这一头衔具有了特别的紧迫性。1917 年法蒂玛的显现(Fátima),其要求转变和和平,被视为和平女王在战争世界中的呼声。玛丽为和平的代祷不是现代与当前世界无关的古老崇拜,而是每一代人在人类冲突持续时发出的呼声。我们的辩护人,我们的律师,通过她,我们向我们的律师发出呼声,正如《救世主母亲》(Salve Regina)所说。她不断为世界无法给予的和平祈祷。她的祈祷力量来自那位“与十字架同在”的人,他知道和平的代价,因此以从十字架上升起的权威为我们祈祷。末世和平,上帝王国的最终“沙洛姆”(shalom),在最完美的程度上预示于玛丽。她被升天,身心荣化,与“和平王子”同在,已经体验到了教会期待的和平。 contemplate荣升的玛丽,就是预见了应许的沙洛姆。求她代祷,就是请求儿子赐予世界的和平,这与世界所给予的和平不同,现在就渗透到心灵中,转变社区。“站在十字架旁”的玛丽,和平女王,是耶稣所应许的和平的不同象征,以及为需要这种和平的世界代祷的有力保佑者。参考文献:– 约翰保禄二世,《红衣圣母》(Redemptoris Mater),第44-47段(1987)。 – 梵二会议,《喜乐与希望》(Gaudium et Spes),第78段(1965)。 – 圣约翰·十字,《上山之旅》,第二部分,1-3。 – 列昂·杜福,《根据约翰福音的讲解》,第三卷(1993)。 – 弗朗索瓦·弗罗斯尔,《不要害怕!与约翰保禄二世的对话》(1982)。

圣母学研究生学位

想深入提升您的玛利亚学知识?了解Locus Mariologicus的《玛利亚学研究生课程》——一种将神学严谨性、精神生活和教会活力传统结合起来的学术培训。

注册或了解更多 →

想认真学习玛丽学吗?

本文源自Locus Mariologicus图书馆的著作。玛丽学研究生课程将带领您回到同样的源头,在学术指导下:圣经、教会父和教权,从第一个教义到当代问题。

了解玛丽学研究生课程

Related Articles

Respon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