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接受骆驼:圣克拉拉·德·阿西西,福音贫穷与“贫穷的玛利亚”

Facilius est camelum: s. Clara de assis, a pobreza evangélica e Maria mãe dos pobres
我告诉你们,天国的门对富人来说是很难进入的。我再告诉你们,一头骆驼通过针的眼孔,比富人进入天国还容易。(马太福音 19:23-24)

马太福音 19:16-30 开始于年轻富有的人的相遇(节 16-22),并以承诺「百倍的报酬」给那些为上帝的国放弃一切的人(节 27-30)而结束。从节 23 开始的周二继续耶稣关于富人进入国度困难的思考。门徒们困惑地问:「谁能得救呢?」(马太福音 19:25),如果即使是神所祝福的富人(在当代犹太教中被视为有福的人)也难以得救,那么谁能得救?耶稣的回答是:「对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对神来说是可能的」(马太福音 19:26),得救不是人类成就,而是上帝的恩赐。

8 月 11 日纪念圣克拉拉(1194-1253),她创立了克拉拉会(贫穷的修女)并跟随圣方济各。克拉拉彻底实践了年轻富人拒绝的东西:她放弃了来自阿西西的富裕家庭,拥抱绝对的贫穷。克拉拉与方济各贫穷的弗朗西斯精神的巧合在文学上最生动的表达是「通过针眼」(马太福音 19:24),这句话最能概括克拉拉的生平:她经历了「针眼的深处」,因为不是她自己通过,而是上帝的恩典将她带过。

一. 「Difficile diti intrare」:贫穷在国度中的逻辑

富人难以进入上帝的国」(马太福音 19:23)的耶稣声明不是对物质财富本身的谴责,而是对执着的诊断:富人将自己与财富联系在一起,这使他们难以通过「狭窄的门」(马太福音 7:13)。「通过针眼」描绘了内在放下重负的真实困难:这不是不可能,而是超越人类力量的转变需求。

耶稣对门徒们惊讶的回应是神学上的关键:「对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对神来说是可能的」(马太福音 19:26)。富人的救赎不是不可能的,而是超自然的:需要一种超越人类放下能力的神恩。撒母耳(路加福音 19:1-10)这个富有的税务员,将一半的财产给了穷人,并在耶稣的家中接待他,就是恩典如何运作的例子,使人类无法实现的转变成为可能。

彼得问:「我们放弃了一切,跟随你」(马太福音 19:27),作为回应,耶稣承诺「百倍的报酬」:「谁为我的名放弃房屋、兄弟、姐妹、父母、儿女或田地,将得到百倍的报应,并继承永生」(马太福音 19:29)。这不是抽象的承诺,圣克拉拉放弃一切,收到了「百倍的报应」的精神丰收,这种丰收跨越了八个世纪,继续在世界各地激励克拉拉会的新会众。

二. 圣克拉拉:通过针眼的骆驼

圣克拉拉于 1194 年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 1212 年,18 岁的克拉拉听到了方济各的讲道,决定离开一切。

她夜间逃脱,在圣方济各会波西米亚会堂剪了头发,并与其他同伴一起在圣达米安附近创立了“穷人圣母”社区。她精神中最独特的元素是她所称的“贫困特权”:没有财产,甚至没有修道院的权利。当时教皇要求女修道院有财产以确保生存,克拉拉几十年来坚持绝对贫困,最终从教皇英诺森四世那里获得了批准,在去世前两天(1253年)。这种“特权”的逆转,将贫困视为特权,颠覆了年轻富人的逻辑:世界认为的劣势,克拉拉认为是最大的自由。骆驼穿过针眼,因为它被恩典所改变。

三. 玛丽,穷人的母亲:《玛纳夫特》(Magnificat)和安纳威姆

玛丽在《玛纳夫特》(路加福音 1:46-55)中是“安纳威姆”(旧约中耶和华的穷人)的口头语,是亚拿(1撒母耳记上 2)和穷人诗篇(诗篇 34、69、86)的化身,以及索方尼亚书 2:3(“地上的穷人,你们求主”)的体现。将自己描述为“谦卑的仆人”(路加福音 1:48)的玛丽,宣告上帝“抬举谦卑的人”和“填饱饥饿者的肚子”,她是所有没有希望、将所有希望放在上帝身上的穷人的声音。玛丽的贫困不仅是精神上的,也是具体历史上的:纳撒勒的年轻女子属于加利利社会最底层。在伯利恒,她没有地方可住。在圣殿献上时,她献上“两只鸽子或一少许香油”(路加福音 2:24),这是穷人的献祭,如利未记 12:8所述。纳撒勒的圣家庭,由约瑟夫的木匠工作组成,是《玛纳夫特》的具体实现:上帝为了抬举穷人而变得贫穷。圣克拉拉在玛丽身上看到了她使命的模型:“穷人圣母”,这正是弗朗西斯和克拉拉所拥抱的。玛丽的面容,是没有地方可以躺下,为上帝的儿子出生的纳撒勒的年轻女子。方济各会玛利学,特别是在波纳文图拉和邓斯·斯科托,发展了这一直觉:将玛丽视为“基督的穷人”的最高体现,她最充分地生活了基督的贫困。

四. “百倍收得”:贫困的丰产

你们若舍下一切,必得百倍”(马太福音 19:29),耶稣对那些放弃一切的人所做的承诺,在克拉拉和玛丽的历史中得到了最生动的体现。克拉拉放弃了阿西西贵族家庭的生活,创立了一个拥有数千名修女的秩序,并产生了像圣维罗尼卡·吉拉尼和圣玛丽·德·希斯·德·阿格拉德这样的神秘主义者。克拉拉的“百倍”是一个在时间中可验证的现实。玛丽放弃了她生活的计划,说了“我愿意”,收到了最非凡的“百倍”:神圣的母性,与儿子共度三十年,在十字架旁,升天。玛丽的“百倍”也是教会的:她作为所有信仰者的母亲,超越了生物和历史,成为一种精神母性,超越了生物和历史。圣克拉拉和玛丽向困惑的门徒传达了同样的教训:“骆驼穿过针眼”:福音中的贫困不是生活压抑,而是生活增强。被恩典改变的骆驼并不减少,而是转变。放弃为了王国而活,不是损失,而是丰收。这是“人类无法做到的事”,但“上帝能做到”:将贫困变成财富,损失变成收获,死亡的种子变成丰盛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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