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因他,我们得见神的荣耀,正如独生子的荣耀,使他从父得来,被神所爱。
赫 1:3
在圣诞节弥撒中,主的诞生通过三个文本从互补的角度揭示了成肉身的神秘。伊赛亚书 52:7-10 用美丽的身体语言歌唱了带来和平与救恩的天使的喜悦,而所有地极的人都能看到主的眼目。希伯来书 1:1-6 宣告神曾经通过许多方式在先知中说话,现在却通过他的儿子说话:他的荣耀和本质的表达。约翰福音 1:1-18 提供了序言,它既是福音的开始,也是解读整个约翰福音的钥匙:起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成肉身。
一. 第一读:伊赛亚书 52:7-10
伊赛亚用美丽的身体语言歌唱了好消息的天使:“看,那些在山上的脚步,是传带来和平的消息的人,传带来善讯的人,宣告锡安的救恩,说:你的神统治了!” (伊 52:7)。守望者们一起高声歌唱,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主回到锡安 (v.8)。耶路撒冷的废墟将爆发出欢欣的歌唱,因为主安慰了他的子民,救赎了耶路撒冷 (v.9)。“主显现了他的圣臂,在万民面前显现了他的救恩” (v.10)。以赛亚的愿景是普世的:救恩不仅仅是为以色列。显现的“主的圣臂”就是神在历史中行动的力量。在圣诞节,这个圣臂变成了婴儿的肢体,玛丽将它们呈现给世界。
二. 第二读:希伯来书 1:1-6
《来信给希伯来人》以一个总结整个启示历史的陈述开篇:“神,曾经通过先知多次多方地与我们祖先说话,现在在这个最后时代,却通过他的儿子与我们说话”(1:1-2a)。儿子通过一系列逐渐加深的陈述被呈现出来:他是万物的继承者,是创造世界的(2b),他的荣耀与神的同等,是神的本质的表达,用他的话语支撑着宇宙(3)。然后是救赎的工作:在净化了罪后,他坐在了天上的荣耀宝座上(3b)。他是天使之上的,神从来没有对任何天使说过:“你是我的儿子,今天我生了你”(5)。《来信给希伯来人》以一个最引人入胜的问题开启圣诞节:这个孩子是谁?答案是赞美他的先存在和超越出生的伟大,而出生又使他的先存在变得可见。
圣诞福音:约1:1-18
约翰福音的序言不从一个出生开始,而是从一个开端开始:“在初有字时,道就存在,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从初开始与神同在”(1:1-2)。创造是道的工作:一切都通过他而造,没有什么是没有他的(3)。道是生命,生命是人类的光(4)。光在黑暗中发光,黑暗却不能战胜它(5)。约翰洗者作为这种光的光彩(6-8)。道来到自己的地方,却没有接受他的人(11)。但接受他的人,他赋予他们成为神儿子的能力,那些信他的人(12)。然后是圣诞节的核心经文:“道成了肉身,与我们同在,我们也见了他的荣耀,是父独生子的荣耀,充满恩典和真理”(14)。恩典和真理通过耶稣基督而来(17)。序言从永恒到时间,从无形到有形,从神圣到肉身移动。圣诞节是永恒变成时间,无形变得可见的时刻。
玛丽与成肉身的道
玛丽与道成肉身有着密切的联系。她怀抱着成为肉身的道,使无形的神性成为可见的人性。«道成了肉身」,这句来自约1:14的经文,暗示了道成肉身,道从哪里取了人类性。那块肉是玛利亚的肉。基督教传统通过一个标题表达了这个神秘,该标题在以弗所公会议(431年)中被定义为信仰 dogma:玛利亚是「神母」。这个标题并非赞美玛利亚本身,而是赞美了成肉身。说玛利亚是神母,就是说她生下的儿子是神:与约翰福音序言和希伯来书所宣告的同一句话。希伯来书1章描述儿子为「父荣耀的表达」:这种荣耀首先在玛利亚的腹中显现,她是神子人类化居住的第一空间。以赛亚书52章歌颂了传报和平的使者之美:在访问时,玛利亚带着道成肉身的道,字面上是好消息的携带者。以赛亚书所歌颂的脚,是玛利亚怀孕时在犹太山丘上行走的脚。圣诞节不仅是耶稣的诞生,也是玛利亚作为神母的诞生,是她独特使命的实现,以及一个永不结束的角色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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