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亚的教会玛丽原则:玛丽在十字架旁

O princípio mariano da Igreja: Maria junto à cruz

约19:25-27与“玛丽原则”:玛丽在十字架旁作为母性参与救赎工作的高峰

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存在,是玛丽在救赎工作中母性参与的最高点,她在此体现了教会母性的独特参与。(图像描述)princípio mariano da Igreja Maria junto à Cruz在玛丽亚的“十字架”面前,可以总结出教会原则的玛丽论,这在约翰·保罗二世的教义和神学中都有体现。但这并非回归到最近时期所倡导的“第一原则”的玛丽论,而是要强调玛丽亚的独特贡献,以及她对救赎之谜的启发和行动力量。约翰·保罗二世在《致妇女的书》(1995)中预言,未来第三千年将见证教会在“女性天才”方面的新表现和惊人发现,这与“教会的玛丽原则”相一致。该原则在多重背景下定义:教会与玛丽亚的关系、教会-玛丽亚与基督救赎的主介之间的关系、玛丽亚与女性身份的关系。事实上,基督与教会-玛丽亚的关系根植于基督教最古老的传统和圣经中,但对“女性问题”尤为重要,这是当今时代的一个标志。女性的角色在救赎的历史中显现出女性存在的独特力量,从圣经的前几页(创世记1-3)到最后几页(启示录12:21)。然而,为了避免误解并进行正确的评估,必须从一开始就声明,“教会的玛丽原则”不能独立主张:它必须始终与结构性、石柱性的使徒-彼得原则紧密相连。在这种关系中,教会的玛丽原则的独特价值得以体现,它并非将教会视为“机构”而依赖于玛丽亚。相反,它理解,正如保禄六世所言,教会的真实本质不在于其神学结构、礼仪、圣礼和法律规范,而在于其与基督的神秘联合,这是其圣化力量的第一源泉。按照这一思路,也必须重申,正如天主教会新《教理问答》引用的约翰·保罗二世的话,教会的结构完全服从于圣洁成员的基督。圣洁的度量标准是“伟大神秘”,其中新娘回应新郎的恩赐,以爱的恩赐。玛丽亚在所有人之前引领我们走向圣洁之道,这是教会“无瑕无疵的新娘”(以弗所书5:27)的神秘。由于这一原因,“教会的玛利亚维度比彼得维度更先出现”。“女性原则”的教会——《圣经》中的新夏娃,新约与教父传统中的形象《圣经》中早已存在着以女性代表上帝子民的场景,在新约与教父传统中也有。教会的神秘象征性地通过新夏娃、母亲、妻子和处女等形象表达出来。基督与教会的关系通过这些女性形象的深刻类比来体现,意在表达:如果基督是上帝最初计划的中心,是一切被选定和决定要通过他重聚的(以弗所书 1:10),那么教会与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在上帝的计划中永不缺席。事实上,教会并不仅仅是实现这一计划的一个场景,而是神圣工作的重要合作者。这一论点基于一个关键事实:没有对上帝的真正启示,就没有对一个忠实社区的意识中的内在化。因此,救赎的爱的三位一体红恩的最初与永恒的提供,通过基督在十字架与复活上的启示,会产生忠实的回应。然而,这种回应本身是来自父的倡议,由子与圣灵的行动激发在人类心中。因此,可以认为,根据父的旨意,与“从世界创造之日起的羔羊”(启示录 13:8)相呼应,也存在一个永恒的“女性合作者”:这是忠实社区的存在,教会,在传统中很早就也与玛丽联系起来。因此:“正如创世记 3:15 所示的先知福音指向从亚当开始的教会,也指向从夏娃-玛丽开始的教会,其中女性在新的创造开始中占据了优先地位(哥林多前书 5:17),将在基督中实现(新亚当)”。女性形象在教会神秘中的人性化达到一个独特的时刻,在历史中的真实人物玛丽,在她的身旁与十字架相伴,在等待圣灵降临的祷告中(使徒行传 1:14)。这是个人教会神秘的具体与象征性实现。在整个教父与中世纪传统中,教会与玛丽的关系倾向于融合在“同一的母性,同时是处女与婚配的,通过玛丽的胸怀开启,象征着教会的胸怀开启”。教会的诞生(约翰 19:31-37)在教父中的新夏娃与神秘圣礼在教父的神学反思中,“女性原则”的新夏娃最初通过对教会作为“神秘圣礼”的思考来表达,从十字架事件开始,从长矛刺穿他的身体和流出的血与水(约翰 19:34-37)的描述中。在此,教父们将创世的象征性描述与新亚当的伴侣,与基督在十字架上的场景联系起来。她,作为新时代的新娘,被基督的死填满,成为他丈夫的超丰富恩典的源泉,不是为了填补她的空虚,而是为了满足我们的空虚。在这个福音中关于耶稣十字架的叙述中,可以说新约与圣灵的赐予完成了在帕斯卡前历史中耶稣的时代,而教会,从血与水中诞生,作为“基督存在的标志”(教父)。因此,教会,根植于耶稣历史前的帕斯卡时代,但在复活节的神秘中与圣灵的赐予相结合,定义了彼得维度下的教会形象。《光耀众民》(Lumen Gentium)48条在历史中延续了圣职的行使,作为其“身体”和“普世救赎的圣礼”。许多教父不把玛利亚在十字架下的场景(约19:25-27)视为具有重要的神学意义,而是将其视为对基督母爱表达的表达。从这种角度来看,教会的圣礼面貌,从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的侧面诞生,更突出了基督在祂牧养中的个人存在。它参与基督的救赎神秘,祂的牺牲行动,在历史中延续了祂永恒的牧师职责,并强调了基督与教会的统一,以及基督在教会的礼仪生活中的存在(SC 7.11)。以基督学、圣礼和彼得的观点为主的“伊娃-教会”形象,使教会与保罗对基督身体的观念更加接近。然而,如果只强调教会与基督的统一,作为对人类永恒爱的一个永久且生动的标志(见《教会教义》76),并只强调这种统一,这会导致教会去人性化。教会将只被视为基督的基督学标志,即复活者的沟通存在和对人类提供的恩典。众所周知,梵二会议为了避免这种危险,强调了这个圣礼标志的独特性质,它不仅指向基督的个人和牧养,还包含其社会、可见、人类现实,即教会作为全球人类社区存在的性质。在这种光下,在教会圣礼概念内部,存在着确保人类与基督之间婚姻关系的原则,尤其体现在十字架下玛利亚的形象中。新伊纳里(从十字架事件出生,见约19:31-37)不仅仅是一个通过受过训练的人类“受命者”(原则彼得)进行事工(彼得原则)的结构原则(圣事),直接代表基督,而是也是三位一体神事件的神秘“某人”,作为与基督交谈的“交谈者”。教会也是一个主体,由“在兄弟情谊中有机统一的人类”组成。从这个角度看待教会,作为与基督订婚的人,它的礼仪和牧养生活不应仅限于受过训练的牧师的事工行动,即他在“基督人格”下给予恩典的行动,也不能仅限于牧者积极指导:教会的奥秘也涉及到所有成员,在“所有信徒的我们”的灵性行动中,作为主体,而不仅仅是牧养生活的对象。在此揭示了玛丽在她的母性作用中特殊角色的重要性,她在基督救赎行动的根本神秘中合作,在十字架事件上,并通过她的标志性价值在整个教会中发挥作用。玛丽在信仰的朝圣中前进,并“忠实地保持与独生子的联合,直到十字架上,在那里,并非没有神圣的意志,她坚定不移地(约19:25)与她的独生子深深受苦,与他的牺牲精神同在,充满母性情怀地同意他的牺牲,热切地同意为她所生下的受害者献祭,最后,当同耶稣在十字架上死亡时,她被赋予了作为门徒之母,说:“女人,看,你的儿子”(《利诺·杰利姆》(Lumen Gentium),58)。玛丽在十字架旁的存在,照亮了基督在十字架上完成的救赎神秘,以及教会本身的形象,揭示了她“马里亚原则”的重要性。事实上,玛丽揭示了基督在十字架上所实现并继续实现的“成就”(约19:28)不仅仅是基督(独一无二的基督)的功效,通过他人类被拯救,而是人类在基督死亡的十字架事件中的参与。这种“积极参与”不应仅指在基督的人性中继续其救赎牧养工作的部长,也指所有信徒的积极参与,他们与牧者们一起,构成了教会的“我们”,在社区面貌中。救赎之工应始终在这个新约对话的框架内看待,从子的恩降开始于他的成肉身,由父派遣,在圣灵中,并通过他的死亡和复活,以及教会作为“主体”的参与,与这个神秘结合。在《希伯来书》中,救赎性基督的成肉身事件在它的存在本质中被定义,成为对父的服从意愿(希伯来书 10:9,诗篇 40:7-9),最终实现了他一次为所有人奉献的牺牲(希伯来书 10:10)。对此持恒的服从祭司意愿,玛丽的服从在成肉身(路加福音 1:38)以及她在十字架上参与儿子牺牲的供献(约翰福音 19:25-27)中作出回应。因此,可以说,基督的“我来”(希伯来书 10:9)同时激发并接纳了玛丽的“是”,并且通过她,接纳了整个教会的“是”。在十字架的时刻,这种婚约关系达到了其完成。值得注意的是,十字架上的“已成”(约翰福音 19:28)与之前的“母亲和耶稣所爱门徒”(约翰福音 19:26)的场景紧密相连。这种完成以耶稣的死亡和他赐下的圣灵(约翰福音 19:30)表达出来。如果在十字架上已成之物中,救赎工作得到完成,这是因为永恒的灵同时启发了无瑕的受难者(希伯来书 9:14)的至高供献,以及玛丽-教会的供献,她与受难者联合,形成婚约。因此,“在十字架下”有玛丽,她不仅是第一位门徒,也是主和教会的母亲。她(……)是三位一体的爱之图腾,也是新人类穿上慈善之婚纱的首先者。在她的身上,上帝的爱与人类因基督而得救的“是”相结合。玛丽在十字架事件中的个人积极参与,在其象征意义上得到体现,因为通过她的精神和普世母亲行动,她个性化并预示了整个教会的奉献意愿。可以说,玛丽体现了普世祭司的根本品质,这种祭司在教会中通过“精神和真理的崇拜”(约翰福音 4:23)以及所有信徒在生活中提供“精神牺牲”(罗马书 12:1)来行使,这些信徒因上帝的怜悯而将自己(他们的身体)献上作为“活着、圣洁、悦纳上帝的牺牲”(罗马书 12:1)。这种崇拜和精神供献的行使,并非与司铎的奉献并行,而是与司铎的奉献共融,在单一的供献行为中,与耶稣的单一祭司供献合二为一,在灵中提升为父的赞美和荣耀。

玛丽在十字架上的精神母性与教会的诞生:所有被救赎者的母亲在救赎事件

我继续深入探讨玛丽和教会母亲在救赎事件中的参与。耶稣的母亲,在她整个地球上的存在中,表现出那位被圣灵赋予能力,能够在心和身体中接纳和产生神圣言语的人类。她是新约中揭示(图示性方面)恩典的供献,以及神圣之爱之礼物在绝对自由中得到人类创造物的回应的最高程度的人。玛丽首先显现为被预选、被选中的女性,作为神圣恩典的标志,该恩典被赐予人类(凯哈里特奥达:路 1:28),为了接纳在自己身上,为了全人类,父亲的爱之充足。因此,她,被圣灵环绕(路 1:35),体现了新锡安,她内在有主的充足存在(路 1:28b)。这个选举和体现教会神秘的奥秘,特别在十字架事件(约 19:25-27)中显现,在那里,基督将她称为“女性”,是门徒和所有人的母亲。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玛丽确实是原始的教会概念,作为“高处诞生之谜”(约 3:3)的历史具体化,教会在玛丽中承认自己的精神母亲身份,与基督事件和整个人类的关系紧密相关。作为信徒之母,通过圣灵的恩典,玛丽亚显现为揭示圣灵自身丰盛性的标志。我们可以这样说:由于圣灵是揭示“在不可创造中,与这种创造的现实女性性相适应的东西”(L. Bouyer)的神性人物,因此,上帝作为圣灵,使人类内在深处和精神上接受儿子的话语,在玛丽亚的独特女性性中,构成了使这话语降临到我们中间的历史主体。在受难的基督所宣告的她的灵性母性(约 19:25-27)中,玛丽亚显现为教会精神维度的原型,该维度持续地通过共融圣性,引导信徒领受圣灵的价值和神秘生活。H.U. von Balthasar在其神学美学中描述了可以称为教会玛利亚经验(与使徒们不同的玛利亚经验),即与上帝的玛利亚经验。这种玛利亚经验表达了一种标志性功能,因为它展现了内在和超历史的全部价值,具有超越性。它对教会的身份至关重要,不可替代,防止教会的身份局限于其纯粹的组织结构、技术概念表达和简单的历史化:“当女性的图像从神学现实中消失时,抽象的男性和无图像的技术概念和历史化占主导地位。那么,信仰被驱逐出世界,被困在悖论和荒谬之中。”这种观点在当今与福音派教会的对话中尤其重要,尽管在关于“教会-玛丽亚”(以及个人基督徒)如何“合作”于基督的救赎方面存在差异,但这些差异为理解提供了更大的空间。当我们理解玛丽亚的例子中的“合作”是一个被动的参与时,福音派思想中的一个主要障碍被打破了。因此,保罗六世在《关于敬拜玛利亚》(Marialis Cultus)使徒劝勉(1974年2月2日,第33条)中指出,尽管承认存在差异,但“对奉献给主的仆人玛丽亚的敬拜,在她身上上帝行了奇事,这并不是一个障碍,而是逐渐成为所有基督徒团结的途径和交汇点”。圣灵、玛丽亚和神职人民:玛利亚原则与对基督唯一神职的参与如果在她的精神母性中,在十字架上宣告的她,展现了圣灵恩典的丰产性,我们可以说她在我们心中显现了教会神秘,作为圣性之谜,作为圣人之间的共融,作为在精神和真理中进行的崇拜。这个神秘建立在参与基督圣性之上。然而,在这个成肉身的事件背景下,这种圣性在圣礼经济的框架内具体实现:为了在精神和真理中崇拜父,确实需要从圣灵中生活出一种精神生活,这涉及到一个新的重生(约 3:5-6)。这意味着这种圣性,这种在精神中进行的崇拜,对基督徒来说,其根基在于洗礼,通过洗礼他生活在圣灵的生命灵感下(罗 8,1约 2:20)。这个被圣化的状态被称为精神性祭司,其目的不是一个特殊的职分,而是存在和生活的方式,是一种个人和社区的崇拜行为。 “为了崇拜父在精神和真理中,必须由圣灵内在地圣化,被基督的启示所穿透,被他的子子孙孙的生命所激励。人生的道路必须置于三位一体的神圣生活之下:这种支配构成了祭司性的圣化,是耶稣完全实现的延续。”这个共同而普遍的圣职,通过耶稣基督,教会作为“精神建筑”,以“通过精神牺牲向神献上美好的祭品”(1彼得二5),这个圣职已经在玛丽的十字架下母亲形象中得到了第一次基本的实现。事实上,玛丽在精神圣职中的首次参与,早在公告的奥秘中就开始了,通过她与“原型圣礼”基督的独特联合,作为他的母亲(路加福音一35),而她被圣灵的恩典所赋予(路加福音一35)。在那一刻,她已经接受了精神圣职的恩典,在服从神圣意志(路加福音一38)。但在十字架上,耶稣的圣职牺牲,在服从父的旨意中完成,在玛丽那里找到了完美的共鸣,她作为新伊娃(约19:26,创世记三20)和教会的象征(路加福音一38)。因此,在基督的牺牲性供献中精神参与定义了整个教会的普遍圣职及其玛利亚的资格。这不是因为玛丽拥有自己的力量或来自她人类能力和潜力的内在力量。对于玛丽来说,行使这种精神圣职“是上帝独一无二的恩典礼物”。梵二大公会议提醒神学家们,在讨论玛利亚时,要看到她所有恩赐都指向基督(利马洞信条67)。因此,如果梵二大公会议宣称,在教会中,玛利亚被“称为调解人、助产士、救赎者和中保”(利马洞信条62),这些头衔(尤其是“中保”)必须在强调基督作为唯一中保的超越性和有效性的背景下解释(利马洞信条62)。在这个背景下,大公会议偏爱的语言是“合作”的语言,而这种语言本身也必须避免任何模糊性:“合作”在天主教的理解中,总是意味着对恩典的举动作出回应,对上帝的恩赐表示承认。因此,玛丽的工作和她的“是”在“恩典的提供”的经济中得到体现,为创造者的自由回应创造了空间。Maria的独特角色在基督救赎事件的十字上需要更详细地描述,不仅仅是合作,而是“按照古老的信仰传统,作为‘精神母性’”或“作为母性调解”。这暗示着,尽管玛丽亚的参与在基督的参与之下是次要和受动的,但她的有效角色也应该在“与她救赎功效线不同的意义上”理解。玛丽亚的有效角色不是通过沟通、恩赐的给予,这是神学中指的基督救赎行动在圣礼中的功效。玛丽亚不应该被视为第八个圣礼或超圣礼。玛丽亚的个人积极角色应理解为在接受恩典方面,这是基督通过圣灵向那些在信仰中参与教会圣礼的人提供的。基督教的恩典概念确实包含两个基本方面的结合:神的恩赐的先决性以及个人社区对该恩赐的免费回应。在玛丽亚中,这两个方面都得到了体现。事实上,不仅在玛丽亚中,来自受难和复活基督的恩典之源出现,而且在她的接受中,在圣灵的行动下,爱之回应也实现了。在教会生活中,玛丽亚的历史性地实现了“接受”、“同意”和“共同”的“婚约”,这是来自父的恩典,在圣灵的持续作用下。因此,可以说,在她的肉身母亲角色中,玛丽亚不仅通过圣灵的权力生下了救赎的源头,即救世主,信仰对象的客观内容,只有她在其中才给予,但她也通过圣灵生下了教会本身的“信仰如何被信”,作为母亲,她精神上地生下了玛丽亚。每当教会的历史中实现了这种生成作用,玛丽亚的精神母亲角色也随之延续。因此,与父亲的言语一致,我们可以说,当忠诚的灵魂在精神中打开接受圣灵的种子时,它,就像教会和玛丽亚一样,成为“言语之母”。玛丽亚的母性调解,个人而非仅是范例性的,在教会中通过那种产生圣性的母性影响,体现了她。这与基督的恩典提供相结合,激发了人类回应的积极方面,而不是排除它。玛丽亚原则,在回忆她对基督十字的参与时,并不损害恩典的绝对优先性。相反,它表明,恩典本身并不排除人类回应,反而激发、使可能,甚至要求人类作出回应。恩典的接受表现在不可抗拒的原则上:“我们不是自己造就自己”,它将我们置于我们自己作为负责人的位置:“恩典降临,使我们能够回应”。因此,玛丽亚原则提醒我们,人类回应是救赎过程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但这意味着,玛丽亚和教会在行动中的积极方面,在个人自由的特质上,不应孤立地看待,而应在来自上帝的爱之提供中看待,这在基督中实现了(约19:25-28)。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以玛丽亚为例,展示了教会的普遍圣职在基督的圣职中的双重参与:a. 关于她的下降性调解,在恩典的沟通中,玛丽亚成为教会在恩典中接受的优秀模型,在精神中接受恩典。因此,她提醒我们,信仰不只是人类对上帝的寻求,而是上帝在基督中来到我们身边,给予我们恩典。b. 关于她的上升性调解,表达在她的祷告和向父提供中,玛丽亚以原型方式体现了教会在基督的供献中的原则,即创造者积极参与基督的供献。《马利亚崇拜》(Marialis cultus)特别关注玛丽亚在教会礼仪中的存在,指出:“通过崇拜玛丽亚,我们被邀请将生活变成对神的崇拜,将崇拜转化为生活承诺”(MC,21)。教会通过祈祷接受并呈现来自天父的恩赐,通过受肉的基督上升到天父,这一运动在圣体礼仪中得到了最充分的实现。但在圣体礼仪中,马利亚原则在教会角色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尤其是在圣体礼仪中,基督的祭司职能展现出双重层面,即司铎职能和普世司铎职能。圣体礼仪以示范方式揭示了它们之间的互补关系。正如梵二会议所说,司铎职能“是为了形成和引导圣职人民,以及以圣职者的名义奉献圣体牺牲”(《教会宪法》,第11条)。同时,普世司铎职能与司铎职能相联系,因为它只能在这种职能的共同中才能行使。通过这种职能,普世圣职被塑造,信徒通过圣礼、祈祷、感恩、圣洁生活和勤奋慈善之爱,与这种圣职相联,共同奉献圣体。受洗者,被塑造成基督的形象,在马利亚的教导下,在信仰中接受恩典,参与祭司职能和亲子关系的崇拜,通过圣礼、祈祷和感恩,以及圣洁生活和慈善行动,为整个世界奉献崇拜。这种任务需要在世界上继续以见证的形式进行,通过这种见证,普世司铎职能将世界及其生活融入基督和教会的崇拜中,为世界带来圣化。在此意义上,受洗者成为人类的神职者,他们的个人崇拜能造福所有人。普世司铎职能旨在提升宇宙的圣性。总结:玛丽亚在十字架旁作为恩典的丰盛象征和教会神秘中的马利亚原则玛丽在耶稣十字架旁的存在,代表了她作为救赎者基督工作中母亲参与的最高峰,独特地象征着教会的参与。这个时刻,被约翰·保罗二世的教义和当代神学所强调,包含了教会“玛丽原则”的核心,这个原则不应孤立地看待,而应始终与结构性圣礼-彼得原则紧密相连。玛丽在与基督联合的十字架上,揭示了教会作为圣洁与圣人共融之谜,其基础在于对基督自身圣洁的参与。这个谜团在教会的现实圣礼中显现,教会从基督的伤口中诞生,并通过信徒共同的精神祭司身份表达出来。玛丽,作为新伊娃,不仅在基督的救赎工作中合作,而且体现了教会在母性维度中的形象,突显了人类对神圣恩典的回应重要性。玛丽作为信徒之母和教会图标的角色,凸显了需要以与圣灵共融的精神生活,致力于圣洁和神秘生活。她在圣体圣事中的存在,体现了部长祭司与信徒共同祭司之间的互补性,其中信徒在基督的献祭中积极参与。教会“玛丽原则”不削弱恩典的首要地位,而是强调人类回应在救赎过程中的整合。玛丽在精神上的母性,以接受和奉献神圣恩典为例,表明真正的圣洁既包括恩典的接收,也包括对恩典的积极和忠诚回应。因此,“玛丽原则”提醒读者,玛丽在基督十字架上的参与是整个教会的模型,承诺在基督与他人共融中充分生活普遍祭司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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